高燈立（水返腳藝文中心負責人）

資料來源:水返腳藝文中心

高燈立（水返腳藝文中心負責人）

水返腳藝文中心負責人高燈立，因本身興趣多元化；除了藝術是他的專長外，

他也涉獵音樂、文字、文化史蹟等領域，從橫向來看，這些領域之間的關係是一體的，高燈立統稱之為「藝文」，所以他成立的水返腳藝文中心就以藝文來取名而不採用「文史」的名稱。他認為，文史是從地方性的歷史、文物來探討，這個範圍有其限制，因為文化史蹟可以從資料中去收集，如果只單純去存這些史蹟資料或先人遺留下來的硬體設施記錄的話，從藝術方面來看，我們只能把它當作就地置放而不將之發揚光大，意義就顯得狹隘許多。

會驅使高燈立成立水返腳藝文中心、積極投入汐止的文史探討工作，有其特殊的成長背景。如果以現在的行政區域來劃分，高燈立事實上並不是道地的汐止人，而是台北市南港人（1969年劃歸臺北市），他住的那個地方盛產石灰，稱為「灰窯」，是在土庫岳山的東側，從後山走幾分鐘就可到深坑鄉的土庫村及石碇鄉新興坑的交界。他的家世代務農，父親是佃農，家境清寒，一家人擠在七坪不到的小茅屋裡。童年對高燈立來說，最難忘的經歷是每天清晨四、五點就開始走一個半小時以上的路程到舊莊國小上學。父親忙時，他也會下田幫忙如撿稻草的簡易農事，所以特別能感受到土地帶給人們的滋潤與感情，他就是在那樣環境下成長。

後來他的父親因腦溢血住院，這對原本家境清貧的高燈立一家來說更是雪上加霜。當時也只能到汐止街的街長所開設的醫院住院就醫，他的母親每天都要到醫院去照顧父親，從母親口中，他知道汐止的舊名就叫水返腳，這個名字自小就烙印在他的心中。父親後來病逝，他們全家因父親養病期間所積欠的債務，兄弟們無法順利就學，只好當學徒。高燈立也因此就讀小學時是有一天沒一天的，也因母親為了賺取生活費，就在十三分、土庫、新興坑一帶當採茶工人而致無法完全照顧家中。高燈立也幾因失學狀態，於是常常坐在油加利樹下的山路口，看著當時松山機場的飛機從十三份的山頂飛過或母親是否回家。他的童年就是在物質缺乏、但卻和自然界非常貼切的環境下成長。

在高燈立父親過逝二年後，他的母親帶著他們全家搬到離學校路程一小時的錦山與順興煤礦區附近居住，這個地名稱為「棧仔」，面對著汐止十三份只隔一條大坑溪，是早期的茶葉集散地，也是三分車道及商業聚落之地，方便於礦工及十三份、畚箕湖等地之消費和飲食的地方，這是他的第二個故鄉。

由於童年的際遇，培養起他對土地的感情及對弱勢族群的關懷。這種感覺一直伴隨他長大，後來他在成家立業後，遷入汐止並創辦了「水返腳藝文中心」，一方面感懷於自己過去的那段成長背景，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紀念父親生前的貧病困苦。他總認為，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不能忘本，沒有過去的經歷，就不會有今天。因此，對地方的認同也是一樣，要認同它，就必須先認識它，則要從探討在地文化開始做起，高燈立更計畫在出生地的灰窯庄，作一文史發表。目前正與南港區公所洽談文史展出事宜呢。

高燈立說，水返腳藝文中心的工作內容主要是在音樂、美術、文學及文化史蹟這幾個領域上作探討，在美術方面，該中心經常為汐止的畫家們舉辦展覽，汐止有許多有才華的藝術家，但不被發掘，對外展出的機會幾乎等於零，水返腳藝文中心在能力許可範圍內，從1993年起都會資助這些畫家們辦畫展，希望透過展覽，能對這些工作者的發展有幫助。高燈立為了更了解汐止人的想法及需要，他常常趁著假日時，騎著機車穿梭於各大街小巷中，和年輕人、老人聊天，增進彼此的了解，感受他們需要協助的地方，從旁鼓勵他們，並擔起田野調查工作。高燈立曾因理頭髮的關係，遇到一位頗有繪畫天份的理髮師，他有空的時候常拿起筆來畫畫，他畫的通常都是小時候在農莊生活的記憶，除了畫畫，他也擅長雕刻木頭、銅像，於是高燈立向他承諾要為他開辦一個雕刻展，要他好好準備作品，後來這個畫展終於成功舉辦了。高燈立說：「別人的成就，自己也會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他只是扮演一個觸媒的角色，為一些有才華的人建立其自信心。水返腳藝文中心每年都辦兒童畫展或與其他鄉鎮作交流展出，互相交換彼此的美術經驗。

在文學活動方面，高燈立自認文學並不是他的專長，但他對文學情有獨鍾，在汐止這個地方，為了提高當地人的文學素養，水返腳藝文中心透過詩人林煥彰的幫忙，請了一些學者教授到來演講，雖然參加人數不多，但只要能夠讓一些真正對文學有興趣的人來參加，那怕只有十多個人，只要參與者他們有心，也就達到目的了，因為從事文化推廣工作，重質不重量，如為了量化而去動員人們來參加，這有違水返腳藝文中心的初衷。

音樂方面，中心也曾主辦過「社區音樂節」，邀請學有專長的管樂演奏者來表演，獲得相當大的好評，在汐止各地作巡迴演出。雖然到來觀賞的觀眾素質不一，但文化活動本應朝在地化的方向走，它不分階層，不能成為某些人士的專利品，精緻文化的形成也是需從民間開始長期累積，漸漸走向舞台；如果文化活動只著重於檯面上，而不從社區生根、作扎根工作的話，久了就會形成泡沫。

水返腳藝文中心最重要的工作是進行文化史蹟的探索，由於藝文中心在汐止，所以要先從居住的環境開始了解，才能對外作延伸工作。高燈立在1993年時，在汐止首開先例，舉辦了一個「史蹟巡禮」的活動，參加者當中有四、五十歲的在地人，他們竟然不知道汐止原來是一個這麼可愛、珍貴的地方，因為這些人大部份為了生活從事礦業，很少時間去關懷身旁事物，透過這個導覽活動，他們才真正開始認識這個居住了這麼久的地方，這些居民甚至打趣的說，高燈立比在地的汐止人還要在地。高燈立則認為你居住在這片土地上，就有必要去了解、關懷他，不要視它為一個睡覺的地方而己。只要細細去觀察汐止，會發現這是一個很可愛的地方，且非常值得我們作深入的探討，其內容豐富，加上基隆河穿梭其間，自然而然此一絕佳的自然環境中，建立了具有深度的人文素養、歷史及產業。

水返腳藝文中心曾經舉辦過的活動包括了美術類的「水返腳驛站美展」，在汐止火車站的大廳舉行這項畫展，希望在人潮最多的火車站大廳中，可以吸引人們佇足觀賞，同時也讓一些外地人士有機會透過畫展來進一步認識汐止的人文之美。這個由在地的汐止畫家一起參與的畫展，內容展現出汐止的人文景觀，除了畫作之外，會場也展示了木雕、浮雕、油畫、水墨畫、攝影等不多類型的藝術作品，畫展作品也深獲大家的好評。為了有更多的人來看，且藝文普及常民化的構想，在火車站辦藝文展覽，行人也可以停下腳步來好好欣賞作品，是高燈立的理想與目標。

汐止因著這一連串的藝文活動，藝術風氣漸漸在這裡盛開，高燈立認為，如果我們的社會也常常有許多藝文活動，人們的性情會慢慢受薰陶，人心就會變得淨化，當藝術普及化後，社會上的犯罪案件也會隨著減少。

水返腳藝文中心有百分之九十五所推展的工作都是屬於義務性工作，在進行每一項工作時都不抱營利目標，只要能拿回成本就感欣慰了。該中心現有的工作人員只有高燈立夫婦及一位負責處理資料建檔工作的助理，及念國中一年級的兒子當小義工外，除了從事區域文化工作外，尚有社區事務，另外中心也以電腦網報及平面媒體方式，出版了一份刊物－「筆筒樹」之不定期刊物；因為汐止是屬於潮濕地帶，地形和氣候易於筆筒樹生長，筆筒樹常見於汐止一帶，因此以此植物名來代表汐止相當具有意義。這份刊物從邀稿、照片及資料收集上，都由高燈立一手包辦，如果遇到缺稿，則自己來寫稿。高燈立認為，從事文化工作如果沒有其他藝術或文字紀錄方面的嘗試，並不能算真正在推動文史工作，所以必須找其他的藝文作為輔助。因此，水返腳藝文中心透過社區讀書會、文藝營及文學獎的舉辦，為文史工作加入其他要素，當有了這些藝文後，文史工作才能做得長久且建全。

水返腳藝文中心目前面臨最大的問題是在財務及人力方面，有很多計劃往往因經費不足而無法推行，所以中心一直在做的事是經費籌措工作花費甚多。高燈立雖然實質上是中心負責人，但他對外都稱自己為創辦人，未來如果遇到有心人願意從事文史推廣的工作，他很願意把棒子交出來，因為自己只是扮演一個點燈人的角色，有了接班人後，他就會退居幕後。汐止市的實際人口數雖已十八萬人之多，但直到最近人口數才到十五萬人的標準而升格為市。然而今日汐止已升格為市但仍然沒有一座文化藝術陳列館；此乃有待全體汐止居民的同心協力，早日讓文化藝術陳列館成立。

汐止白雲社區人文印象 ／高燈立

產業、聚落、水道頭

汐止白雲社區人文印象

　

水道頭

霧禁不起「汐止」的誘惑

徘徊在大尖山頂 久久不願離去

它 寂寞底俯視基隆河汐止段的沖積平原

九層坪的雨飄過康誥坑的梯田

到百年的昭和堤壩

訴說水道頭、產業和第一任街長

陳定國的故事………

　

前言

「白雲社區」曾經是輝煌的旅棧，是一塊滿載歷史與記憶的土地，它更是汐止少量僅存的一塊璞玉；其人文影像風華，產業聚落遺跡，皆深深烙印在曾為這塊土地，奉獻過心血的居民心中。

　

「水返腳」早期（即今汐止鎮）因基隆河水運之便，從清乾隆年間的茶業，至日據中期轉為煤產開發，而躍居為工業重鎮。

由於開發早，乾隆四十二年，康誥坑地區，即有艋舺人黃仙水，來開設水圳；主要灌溉區域為頂寮庄及下寮庄。這是清乾隆時期，少數由民間開發的著名水圳之一。其次為匠頭（象頭）圳，灌溉區域為社后、草濫埤等地。取用水源即以基隆河為主。

而康誥坑水道頭，鮮有人煙及開墾，地質又屬硬質沙岩地形，所以溪流清澈，符合開「源」之要件。於是從日據大正十四年（1926年）開始興建，主要堤壩在目前的白雲居茶苑上方約一百公尺處，至昭和三年（1928年）興建完成；康誥坑溪「水道頭」興建完成後過後不久，因山洪暴發，堤壩隨即遭洪水沖毀，有鑑於此，就在水源區範圍內廣植林木以確保水庫壽命。由此可知，以「水」著稱的汐止，水利建設自清初到日據時代以來，便已非常發達。

箜碻摃石 顛簸難行康誥坑

由於，白雲地區的水源主要以灌溉為主，故不利水運；因此一切農產及生活用品，就必須仰賴人工挑擔依崎嶇的康誥坑山路而行。有人說「康誥坑」地名即顛簸難行之意。然而，康誥坑的地名解釋有三種說法。除前項說法外；由於康誥坑地屬一坑溝地形，步行於山中道路，迴音繚繞，故有「箜碻」之音迴繞於山谷間，因此有的傳說，名之為「箜碻坑」，後人書寫時，音譯為康誥坑，此說為二。最後一種說法，則是此區每遇雨季，山上流下的雨水，匯集於康誥坑溪，產生溪底石頭互相撞擊的聲音，因而稱之為「摃石坑」之名，後人書寫也亦音為「康誥坑」，此其三也。

先民開墾 族群融合聚落興

「康誥坑古道」是歷史知名的一條通往宜蘭的古道，為「淡蘭古道」的其中一段；此一路徑經由石碇即可通往宜蘭。

白雲社區，除晚近遷入的新住民外，先住民則是早在明末清初遷進的漢人。而原來的平埔族居民，逐漸移居基隆河北岸或與漢人通婚並共同墾植開發；但定居開墾則仍以福建的泉州安溪移民為主。因此，臺灣民間即流傳這樣的一句諺語：「有唐山公著無唐山媽」，意思是指在早期大陸移民來臺灣墾植時，大多以男性為主，而甚少攜家帶眷定居臺灣，因此與當地原住民少女，結婚生子傳續後代。

早期先住民的生活，以抽藤、採樟、種茶、栽植大菁為主；直到日據時期因產銷與戰事影響，遂改為「礦業為主茶業為副」的產業開發結構。

白雲社區境內，主要聚落分佈大致區分為：十三分尾、白匏湖、東勢坑、溪底、康誥坑、栳板崎、大崎腳、大崎頂等；族姓則以王、徐、李、陳、劉、闕、蔡、蘇、郭、賴、廖姓等家族為主。整個地區到清朝道光年間已普遍開發。

據當地耆宿李石城與鄭金英口述，大崎腳坪有一處無主骨罈；這些無主骨罈，主要是明鄭時期開發此區的先民遺骨及日據初期陳秋菊等抗日義民的遺骸。為紀念這些先民的功勳遺德，遂由當地仕紳李石城及里長共同發起興建紀念性質的廟宇。目前已由相關單位興建中。

由於白雲社區位處汐止東南，春秋兩季雲霧瀰漫，再加上該區土質含有石灰質，適宜種植茶樹；早在光緒年間（1885年），除南港的灰窯、腦寮、更寮腳、畚箕湖、三層崎、山豬窟等地區外，此區便已成為汐止包種茶葉的主要產區。桂花也是白雲社區製茶的重要添加品，用以增加茶葉的香味；惟目前已幾乎砍除殆盡，留下的並不多。

鹿窟事件 白雲居民生死離

白雲社區在日據期間因產業開發，人口約千人之譜；當國民政府從中國大陸退守臺灣，加上光復初期「二二八事件」延續性之「清鄉政策」波及，導致在民國四十一年（1952年）發生汐止與石碇交界處的「鹿窟事件」。「鹿窟事件」主要成員大都是二二八事件參與者；由於事件失敗，這些成員陸續逃往石碇鄉的鹿窟村發展組織。

由於事跡敗露，隨即被國民黨軍隊圍剿，有的被當場槍殺，有的則審判後處死或坐牢。據鹿窟事件受難者李石城指出：第一批被判死刑者有十二人，光是居住汐止者就有五名；而判徒刑者的總年數計有五百五十五年，汐止部分就有二百四十年。

因此一事件，使石碇境內的鹿窟村，及汐止白雲社區境內的白匏湖、十三分、十三分尾、康誥坑等地區，因同此一事件影響，幾遭致散庄的命運。

由於白雲社區，地屬汐止的農業、水源特定區及保育林區。因此，「水返腳藝文中心」為讓在地居民能認識自己的鄉土及文化背景，於是在1999年5月30日至6月6日，筆者以自己從事的白雲社區二十年之影像記錄為題，發表於白雲社區活動中心，內容多以白雲社區的產業、聚落、水道頭為主。

白雲社區 文化產業應再興

該活動在動態方面，乃社區總體營造成果，即由「水返腳藝文中心」工作人員，特別帶領汐止鎮的文教工作者及種子解說員，1999年於5月23日、29日，做一次「白雲社區古道踏查」工作，以利培養種子解說員。雖然，五月二十三日當天，下起了陣雨，但一群工作人員，陪同老師及社區工作者，皆興高采烈冒雨前往古道一探究竟。

白雲社區是一處汐止市僅存的處女地，社區內的人文景象如：產業、古蹟、生態，都非常豐富。昔日以包種茶享有盛名的白雲社區，自1895年以後，日本據臺即大量投入煤礦開採；因此在礦工需求量擴大下，所有的茶農都投入煤礦開採工作，茶葉生產在人力逐漸短缺下開始衰退。光復後，因鹿窟事件發生，造成白雲社區居民流離失所；此一悲劇發生，白雲的茶業生產更加蕭條。

傳統建築 在地材質起大厝

「水返腳藝文中心」認為，白雲社區現階段尚未過度開發，仍保存了較為古老的風貌，如在日據時期昭和三年（1928）完成的康誥坑水道頭、清乾隆年間的栳板崎產業古道、康誥坑古道等；而建築方面：王家庄的槍孔石屋、郭家土埆厝及保存完整傳統三合院的賴桂榮茶廠等，也都是與產業息息相關的主要據點。

白雲的傳統建築，以五間起、單伸手、一條龍式建築為主，但目前已不多見，多數以鐵皮屋取代；如今，只有透過影像去窺探一二。除較講究的建築會以磚塊砌牆外，當地建材使用大多以沙岩石為主。由於汐止鎮基隆河南岸為沙岩地質，因此就地取材者不在少數；臺基堆砌，較講究的，則使用青斗石的占多數，以防止水分上升而影響上方土埆牆的壽命。另一種在地材料，則以泥土加上粗糠與瓊漿，製作而成的泥土方塊（即「土埆」）來砌牆；如講究的家族，可能就再糊上白石灰或穿起瓦衫呢。至於一般簡陋者，則以當地竹材剖片，加上桂竹，再編成為竹牆；外圍覆蓋茅草，以禦風雨。

白雲古寺 鄉人聚集增情誼

白雲寺由蔡氏家族創立於日據時代（1912年），位於白雲山麓。主要供奉釋迦牟尼佛、伽藍觀音、地藏王菩薩、千手觀音等。1987年因主體建築凋敝，遂重修之。這近百年的白雲古寺，初春時節庭前櫻花盛開，在百年古道中滲透出滿山雲霧；令人滿心贊歎，實為人間仙境。由於白雲古寺地處白雲社區的白匏湖，眺望景點極佳，亦是白雲社區極為重要的佛教聖地。

據當地耆宿李石城指出：白雲寺在成立管理委員會之前，是一座非常熱鬧的寺院，每逢佛祖生日時，鄉人都在此以素品禮佛，藉此相聚或增進鄉誼，或者以輪流主持祭拜和辦桌的型式舉行聚會。如今盛況不再，只見庭前覆蓋鐵皮，不復當年古意，似乎變成與社區居民不相關的寺廟，如今僅有少數和尚靜修而已。

土地公廟是本區最常見的小型廟宇，幾乎在田間，主要山徑交會處或聚落都可看到它，因此即有所謂的田頭田尾土地公的常民語言。土地公故名思義，即職司土地之神，又稱「福德正神」；其地位猶如現在的地方派出所。由於土地公職司土地，在礦產豐富的汐止，土地公的信仰更為普遍。

白雲國小 農礦子弟就學處

社區境內的白雲國小創建於1922年，為汐止公學校南港大坑分班，1924年屬汐止街三分書房，1941年改為汐止街「國語」講習所。直到1944年升格為汐止國小十三分教場。1946年改為汐止鎮白雲國小。學生多來自十三分、白匏湖、康誥坑及石碇的鹿窟，南港的灰窯、腦寮、畚箕湖、三棧崎等地。

由於十三分產業沒落，居民因產業及交通不便，人口外流嚴重，於1974年將白雲本校改為碧雲分校，原校遷至橫科；再由原橫科分校改為白雲本校。1984年8月，碧雲分校正式廢校，並由當時的汐止鎮公所接管。目前森林小學所使用的校地就是之前白雲國小舊址。

白雲境內除四分尾山外，還有標高438公尺的十三分山，生態資源非常豐富。當四月份油桐花盛開時，那灑落在路旁如下雪般的油桐花，遍佈在白雲社區的林道上；而滿山的五色鳥、綠繡眼、紫嘯鶇、鉛色水鶇、白鶺鴒、紅嘴黑鵯也都會以曼妙的聲音歡迎您到來。

白雲社區產業收成後的主要運輸路線是今日水源路及大坑的舊莊路；發生在1952年的鹿窟事件，近百人之多之鹿窟事件受難者押解至臺北審判的主要路線，便是經由這條康誥坑古道上的水源路。這條康誥古道在此數百年，仍遺留著白雲、石碇、平溪，甚至宜蘭地區域的產業、文化、聚落的影跡。